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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云app在线下载入口 婆婆当面收走老公工资卡,我月薪2720,当晚直接不做饭。他问我饭呢,我轻声答:你工资卡都被收了,还等我做饭吗?没钱吃啥饭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17:51 点击次数:58

“你工资卡都被收了,还等我做饭吗?没钱吃啥饭。”那晚,面对身无分文的丈夫,我摔了围裙。本以为是婆婆贪财,直到我意外撞翻那台老式缝纫机,掉出一个藏了三年的黑色塑料袋,看清里面的东西,我瘫软在地……
【1】
周五晚上七点半,空气里本该飘着红烧肉的香气,此刻却只有死一样的沉寂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狭窄的厨房里,抽油烟机发出“轰隆隆”的老迈喘息,像极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。
丈夫赵鹏刚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公司发的两卷卫生纸。还没等他换鞋,婆婆张桂芬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那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56岁的老人。
展开剩余93%“发工资了吧?卡给我。”
婆婆的手伸得笔直,掌心向上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关卡。
赵鹏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。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就低下头,乖乖地从钱包里掏出那张深蓝色的工资卡,放在了婆婆手里。
“妈,这个月有两百块全勤奖,能不能……”赵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不能。”婆婆冷硬地打断他,把卡迅速揣进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口袋里,还用力拍了拍,“男人兜里有钱就变坏,妈替你们攒着,以后生孩子买房不得花钱?”
我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攥着刚洗好的青菜,冷水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,“嗒、嗒、嗒”,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:27.50元。
那是我的工资卡余额。
我是个档案馆的合同工,月薪2720块。这在这个二线城市,连自己都养不活。可结婚这两年,赵鹏每个月八千块的工资卡全在婆婆手里,家里的一日三餐、水电物业、人情往来,全靠我这微薄的工资死撑。
上个月,为了给赵鹏买件像样的衬衫去参加年会,我连午饭都省了,吃了半个月的泡面。结果呢?
今天发工资,还是全交。
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脑海里某根弦断裂的声音。
我转身走进厨房,伸手关掉了正在烧水的燃气灶。“咔哒”一声,火灭了,厨房陷入了昏暗。
我解下围裙,重重地摔在餐桌上。
赵鹏正准备去洗手,听到动静回过头,一脸茫然:“浅浅,饭呢?怎么关火了?妈说今晚想吃红烧肉……”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长期上夜班而惨白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“饭?”我轻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工资卡都被收了,还等我做饭吗?没钱吃啥饭。”
赵鹏愣住了,手僵在半空。
婆婆正坐在沙发上数着从菜市场捡来的几张优惠券,听到这话,猛地抬起头,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跳起来骂我不懂事、不孝顺。
可奇怪的是,她没有。
她只是阴沉着脸,嘴角抽动了两下,把那几张优惠券揉成一团,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不吃正好,饿清醒了最好。”
那天晚上,家里真的没有开火。
我回了卧室,反锁了门。躺在床上,肚子饿得咕咕叫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我摸了摸嘴角,那里因为长期缺乏维生素,已经烂了一块,一碰就钻心地疼。
这就是我的婚姻吗?一个月薪2720块的免费保姆,养着一个工资上交的“巨婴”老公,和一个贪得无厌的婆婆?
我不甘心。
【2】
冷战开始了。
我彻底贯彻了“不做饭”的方针。每天下班,我先在路边摊买个五块钱的煎饼果子,吃完再回家。
家里迅速进入了“极简生存模式”。
婆婆也不做饭,或者说,她做得很敷衍。每天晚上就是一锅白水煮挂面,连滴油都舍不得放,只有几片发黄的烂菜叶子漂在上面。
赵鹏吃得愁眉苦脸,但他不敢抱怨。
这几天,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赵鹏每天早出晚归,但我发现他越来越憔悴。
有一天早上,他正坐在玄关换鞋。我经过他身边时,无意中瞥见他脱下的那只皮鞋。
鞋底已经磨穿了一个洞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没有买新鞋,甚至没去修鞋铺。他在袜子里垫了好几层硬纸板,用黑色的记号笔把露出来的脚后跟涂黑,以此来掩饰袜子的破洞。
我心里猛地一酸。
他可是个月薪八千的调度员啊!在这个城市也不算低收入了,为什么活得像个乞丐?
“赵鹏,你鞋破了。”我忍不住开口。
他慌乱地穿好鞋,把脚往里缩了缩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没事,还能穿。走路透气。”
“妈拿了你那么多钱,连双鞋都不给你买?”我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赵鹏低下头,避开我的视线:“妈……妈那是攒钱,为了咱们以后好。”
又是这句话!
我气得摔门而出。攒钱?攒什么钱?攒到棺材里去吗?
这几天,我也在暗中观察婆婆。
她收了赵鹏那么多工资,按理说生活应该很滋润。可我发现,她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小区垃圾桶翻纸壳和塑料瓶。
每天傍晚,她都会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回来,身上带着一股馊味。她总是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工装,袖口都磨毛了,口袋鼓鼓囊囊的。
我真的很想冲过去问问她:你到底要把我们逼成什么样才甘心?你收了那么多钱,为什么还要去捡垃圾?
直到周三那个雨夜,矛盾彻底爆发了。
【3】
那天我也许是淋了雨,半夜突然烧到了39度。
头疼欲裂,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。我想去医院输液,可摸出手机一看,余额只剩12块钱。
距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,这点钱连挂号都不够。
我推醒了身边的赵鹏:“老公,我发烧了,难受……你找妈要点钱,我去趟医院。”
赵鹏迷迷糊糊地醒来,摸了摸我的额头,吓了一跳:“怎么这么烫!”
他二话没说,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客厅里的动静。婆婆的房门被敲响了,接着是一阵低语,然后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妈,浅浅烧得厉害,给两百块钱,我去带她挂个急诊。”赵鹏的声音带着恳求。
“没有!”婆婆的声音尖锐而决绝,“家里哪有闲钱?发烧多喝点热水发发汗就好了,去什么医院!现在的医院进门就是几百块,坑死人!”
“妈!那是病啊!万一烧坏了怎么办?”赵鹏急了。
“烧坏了正好!身子骨这么娇气,养不起!”婆婆吼道,“没钱!一分都没有!受不了就离婚,滚回她娘家去!”
接着是一阵推搡声,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。
几分钟后,赵鹏回到了卧室。
借着窗外的路灯,我看到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,眼眶通红,拳头捏得死紧。他没敢看我,只是走到床边,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,带着哭腔说:“浅浅……妈说没现钱……我去楼下药店给你买点退烧药……”
那一刻,我的心彻底凉透了。
不是因为那几百块钱,而是因为婆婆那句“受不了就离婚”。
她不是抠门,她是恨不得我死,恨不得我滚出这个家。
我没有吃赵鹏买回来的药。那天晚上,我裹着被子抖了一夜,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:
离婚。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【4】
第二天是周六,婆婆一大早就背着编织袋出门捡废品了。赵鹏还在补觉。
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开始收拾行李。
我把自己这几年买的几件衣服胡乱塞进箱子里,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。我想不通,我林浅虽然赚得不多,但也勤勤恳恳,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,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?
收拾到客厅时,我不小心撞到了角落里那台老式缝纫机。
这是婆婆的嫁妆,开云平时上面堆满了杂物。因为刚才那一撞,缝纫机晃动了一下,原本卡死的底座突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异响。
底座下方的木板弹开了一个缝隙。
我愣住了。
结婚两年,我从来不知道这台缝纫机下面还有个暗格。
鬼使神差地,我蹲下身子。
我以为这是婆婆藏私房钱的地方。我想,既然要走了,我就要看看这个恶毒的老太婆到底背着我们存了多少钱!哪怕拿不走,我也要拍张照,留个证据给赵鹏看,让他看看他那个好妈妈到底是什么嘴脸!
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,我用力掰开了那个暗格。
里面没有存折,也没有现金。
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,袋口打着死结,上面还落满了灰尘。
【5】.
我的心跳突然加速,手心里全是汗。
我颤抖着手解开那个死结。袋子打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陈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板上。
一本卷边发黄的硬皮记账本,一叠厚厚的文件,还有几张医院的CT片子。
我先拿起了那叠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份《还款协议书》,甲方是一个借贷公司,乙方写着赵鹏的名字。
那一串数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: 本金80万元,连带利息及违约金共计120万元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
我不懂法律,但我看懂了下面的补充条款: “担保人赵鹏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。”
我想起来了,三年前我们要结婚时,赵鹏有个叫李强的好兄弟说要做生意,求赵鹏担保借钱。后来李强消失了,赵鹏跟我说没事,钱还上了。
原来,根本没还上。李强跑了,这笔巨债全落在了赵鹏头上!
我的手开始发抖,文件散落一地。我又拿起了那本记账本。
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婆婆写的。
“2021年3月1日,卖废纸壳收入42元,存。”
“2021年3月5日,鹏鹏工资8000到账,转给王经理(债主)。”
“2021年4月1日,捡瓶子卖了28元。给鹏鹏买药(脑康)300元,缺口272元,借隔壁李婶。”
还有一行被眼泪晕开的字迹,日期是上个月:
“今天看见隔壁新媳妇穿了件红大衣,真好看。我想给浅浅也买一件,她那件羽绒服穿了三年了。可我摸摸口袋,只剩八块钱。我真没用。”
每一笔,每一行,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胸口。
原来赵鹏的工资,婆婆一分钱都没花,甚至连她捡垃圾的钱,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!
可是,为什么还有药?赵鹏生病了?
我发疯一样翻开那几张CT片子和诊断书。
患者:赵鹏。
诊断结果: 【早发性脑萎缩(遗传性倾向)/伴随认知功能退化/冲动控制障碍】 。
医生建议:需长期服用药物控制,避免情绪激动,预后不良。
诊断书的日期,竟然是半年前!
我瘫坐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想起赵鹏这半年来越来越沉默,反应越来越迟钝;我想起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发呆,连简单的算术都会算错;我想起那双破了洞却只敢用墨水涂黑的袜子……
原来,这个家早就不仅仅是没钱那么简单了。它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船,正在深渊里下沉。
而婆婆,就是那个在船底拼命堵漏的人。
我翻到记账本的最后一页,那里有一段用力写下的话,笔尖几乎划破了纸张:
“医生说鹏鹏这病是个无底洞,以后会越来越傻,债也没还完。林浅是个好姑娘,才28岁,不能让她在这个火坑里耗死。我要做个恶人,把钱收紧,不给她饭吃,骂她,逼她走。只要她恨我,离了婚,她就能毫无负担地去过好日子。这个罪,我一个人受。”
眼泪决堤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这哪里是恶婆婆?这是一个母亲用最笨拙、最残忍的方式,在试图把儿媳推上救生艇!
那天我不做饭,她说“饿清醒了最好”,原来她是盼着我清醒,盼着我绝望离开。
就在这时,大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【6】
婆婆背着一大袋空瓶子走了进来。她浑身湿漉漉的,大概是外面又下雨了。
她一进门,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我和满地的文件。
那一瞬间,她那张总是冷硬如铁的脸,突然崩塌了。
“谁让你看的!谁让你翻我东西的!”
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,把背上的袋子一扔,发疯一样冲过来,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记账本和诊断书,胡乱地往怀里塞。
“滚!你给我滚!”她一边吼,一边用力推搡我,力气大得惊人,“看了又怎么样?这就是个烂摊子!我要这些钱就是我自己享受的!你在这个家就是碍眼!赶紧给我滚!”
她的手粗糙如树皮,刮得我胳膊生疼。
推搡中,她的工装口袋被扯破了,“哗啦”一声。
一把零碎的毛票撒了一地。
有一角的硬币,有五角的纸币,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。那是她今天淋着雨,一个瓶子一个瓶子捡来的。
而在那些毛票中间,还夹着半个发霉的馒头。那大概是她捡来准备当午饭的。
我看着地上的馒头,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还有那双充满了绝望和驱赶意味的眼睛。
我终于明白了,所谓的“恶”,是她能给我的最后的保护。
“妈……”我哭着喊了一声,想去拉她的手。
“别叫我妈!我不是你妈!我就是个贪钱的老太婆!”她还在骂,可是眼泪已经顺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流了下来,滴在那件旧工装上,“走啊!林浅你傻不傻啊!走啊!”
赵鹏被吵醒了,从卧室冲出来,看到这一幕,彻底愣住了。
他看到了地上的诊断书,看到了满地的毛票。这个一直试图在我和母亲之间维持平衡的男人,突然像个孩子一样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抱着头痛哭失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浅浅,对不起……我不想拖累你……”
【7】
那个下午,雨下得很大。
我没有走。
我蹲下身,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毛票,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桌上。然后,我捡起那个发霉的馒头,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走进厨房,拿出了那把剩下的挂面。
打开燃气灶,“啪”的一声,蓝色的火焰跳动起来。
水开了,热气腾腾地升起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煮了三碗面,在每一碗里都卧了一个荷包蛋。这是家里最后的存货了。
我把面端到桌上。婆婆和赵鹏还僵在客厅里,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妈,赵鹏,吃饭了。”我擦干眼泪,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婆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不走?”
我走过去,把那本记账本从她怀里抽出来,合上,然后轻轻握住她那双冰凉粗糙的手。
“妈,这一百二十万,我们一起还。赵鹏的病,我们一起治。哪怕卖房子,哪怕打三份工,只要人还在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婆婆的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,眼泪掉进碗里。
“我是这个家的人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想赶我走,门都没有。”
那天晚上,我还是做了饭。
虽然只是一碗清汤面,但那是我们这两年来,吃得最热乎、最踏实的一顿饭。
看着赵鹏大口吃面的样子,看着婆婆小心翼翼把荷包蛋夹给我,我知道,未来的路会很难,非常难。
但我不怕了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世上有些“恶”,是无奈的深爱。而一家人最大的财富,从来不是工资卡里的数字,而是风雨来临时,谁都没有松开的手。
只要火还没灭,日子总能熬出头。
发布于:湖北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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