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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云app下载 民间故事: 卖包郎鬼节赶夜路, 遇见苦命女, 苦命女说: 活该你发财
发布日期:2026-01-20 02:06 点击次数:181

临溪镇有一位名叫李守业的生意人,靠着卖包子撑起家庭的重担。每天天还没亮,他就摸黑钻进厨房开始和面包包子,蒸笼里的热气裹着麦香漫出来,天刚微微亮,他就挑着担子出门了,从东街吆喝到西街,直到太阳落山,才慢悠悠往家赶。镇上人都知道他不仅勤快,而且包子的味道还好,所以人们见着了他总说:“守业家的包子最实惠了。”
入秋后的头一场阴雨天,风里裹着潮气,傍晚的寒风吹得人直缩脖子。李守业的妻子秀莲,早早就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等着,见远处他挑着半担没卖完的包子过来,赶紧迎上去,伸手就去接他肩上的担子,温柔说道:“可算回来了,这天凉得快。” 接过担子,她又忍不住絮叨:“守业,明天就是七月十四了,老辈人总说,鬼节前后阴气最渗人,夜里走路容易撞着啥。往后不管包子剩多少,太阳一落山你就得往回赶,可千万别贪黑走夜路,省的我担心。”

李守业擦着额角的汗水,嘴里爽快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娘子放心,明天我肯定早点回来。” 可隔天一早,他照旧挑着满当当的蒸笼出了门。没想这天临溪镇的人像是都懒得出门,天阴沉沉的,他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大半条街,一声声 “热包子哎 —— 刚出笼的热包子!” 喊得嗓子都冒了烟,掀开蒸笼一看,里面的包子还剩大半。
看着屉里的包子,李守业心里又急又舍不得,这些包子可都是他半夜起来揉的面,柴火烧了大半个时辰才蒸透,总不能砸手里。他蹲在路边歇了口气,忽然想起前几天听人说,镇外的清溪村来了不少帮工,都是外地来修水渠的,或许能多卖些。这么一想,他咬咬牙,挑起担子就往村外走去。
果然,清溪村里多了不少人,见着有热包子卖,都围了上来。没半个时辰,屉里就只剩三个孤零零的包子。李守业喜滋滋地数着铜板,把钱小心翼翼塞进布兜,又把那三个包子裹进油纸,才想起要挑担子回家。可一抬头,天已经黑透了,夜风裹着田间的潮气往脖子里钻,凉得人一哆嗦,连远处的树影都晃得吓人。
他手猛地攥紧了扁担,秀莲傍晚在门口攥着薄褂子、搓着手嘱咐的话,一下子就撞进脑子里:“千万别贪黑走夜路……” 李守业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,再不敢耽搁,赶紧把担子挑稳,脚步匆匆地往镇上赶,连风声里偶尔传来的虫鸣,都觉得比平时刺耳几分。
出了清溪村,头顶的乌云忽然散了些,一轮残月钻出,像蒙了层薄纱似的悬在空中,清辉洒下来,把路面的碎石子照得忽明忽暗,挑担的影子也跟着在地上拉得老长,晃悠悠地随脚步动。
就在李守业紧着步子赶路时,迎面慢悠悠走来个少女。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,穿件旧布衫,料子薄得能透出风来;脸色白得没半点血色,连嘴唇都淡得近乎透明,唯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,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。她背上挎着个竹筐,竹筐边冒出头的花倒新鲜得很。
李守业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发酸,他自家闺女也这么大,每天放学回家就围着妻子身边转悠,排着辫子上的红头绳都要臭美半天,哪受过这大晚上在外奔波的苦?肯定是家里比较困难,才让孩子这么拼。他放缓脚步,把扁担往肩上挪了挪,柔声喊道:“姑娘,你这是去镇上卖花?天早黑透了,山里夜里有野物,快回家吧,别让大人惦记。”
少女听见声音,慢慢抬起头。眉头皱得紧紧的,声音却十分轻柔,细细的说道:“明天就过节了,本想多卖些钱,给娘抓药…… 可转了大半天,花也没卖出去几枝。” 说着,眼圈慢慢红了,望着竹筐里的花,眼神发怔。

李守业听得心里发酸。他想起秀莲前阵子咳嗽,抓几副药就花光了半个月的零钱,这姑娘的难处,他太懂了。他赶紧放下担子,蹲下身摸出布兜里的铜板,数都没数,一把全递到少女面前,说道:“姑娘,这点钱你先拿着,赶紧回家给你娘买药,天晚了不安全,别让家里人等急了。”
不曾想少女却轻轻摇了摇头,回绝道:“娘说过,不能平白要别人的东西,要靠自己挣才踏实。”
李守业更佩服这姑娘的性子,琢磨着不能伤了孩子的自尊,又想帮衬她,忽然眼睛一亮:“那这样,我把你筐里的花都买了,算我给家里老婆子带的,这样总不算白拿了吧?”
少女这才露出笑容,眼里也终于有了点光。她小心地把竹筐递过来,开云app接过李守业递的钱,仔细塞进衣兜。李守业看着她单薄的身子,还是不放心:“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,这夜里的路不好走。” 少女点点头,没多话,转身在前头带路,走在月光里,影子都显得比寻常人淡些。
没走半柱香的功夫,就看见前头坡下有间破落的泥坯房,墙皮掉了大半,窗棂上糊的纸破了个大洞,里头黑黢黢的,没半点灯光。少女停下脚步,转过身朝李守业深深鞠了一躬,轻声说了句 “谢谢”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李守业站在原地看了会儿,想起屉里还裹着三个热包子,赶紧掏出来,轻轻放在门槛上,还特意用指甲在门框右下角划了道小小的 “业” 字,想着明天再挑担过来,多带些热乎的给娘俩。做完这些,他才放心地挑起空担子,转身往镇上赶,月光下的脚步,比来时轻快了些。
回到家时,李守业肩上还搭着那截装花的油纸,进门就扬着嗓子喊:“秀莲!快出来看,今天做了件积德的好事!”
秀莲正坐在灶前温着粥,听见声音赶紧迎出来,刚要问他遇着啥了,目光扫过他肩头的背篓,突然像被钉住似的,手指蜷着抖个不停,嘴唇动了半天,只挤出半句:“守业…… 你、你背上那是啥?”
李守业纳闷地把背篓从肩上卸下来,刚掀开一角,浑身的热乎气瞬间就散了,里头竟然全是黄的白的纸花,纸边卷着毛边,有的还沾着点黑灰,分明是坟前花圈上拆下来的样式!他手一松,背篓 “哐当” 砸在地上,纸花散了一地,风从门缝钻进来,卷起两张飘到脚边。
“这、这咋会……” 李守业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才后知后觉想起夜里少女的白脸、没灯的泥坯房,还有那飘得反常的花香,哪是什么鲜花香,分明是纸扎品上的油墨味!他腿一软,顺着门框滑坐在地,哆哆嗦嗦把遇着少女、买花送她回家的事说了一遍,话里带着哭腔:“我还以为是苦命孩子…… 这是撞着啥了啊!”

秀莲听得脸色比纸还白,赶紧蹲下来扶他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夫妻俩没敢再提这事,也没敢关灯,就坐在炕沿上攥着手,一夜没合眼。
隔天一早,李守业就起不来了,浑身烧得滚烫,盖着两床被子还打哆嗦,嘴里断断续续念着 “姑娘”“纸花”,秀莲急得直掉泪,请了镇上的郎中来看,抓了药喝了三天,烧才慢慢退下去,等能下床走路,已是第五天头上。
病刚好利索,李守业就出了门,他记着送少女回家的路,心里堵得慌,总想去看看。沿着那天的青石板路往清溪村走,越走,路越偏,最后青石板换成了田埂。走了快两个时辰,终于到了记忆里那间 “泥坯房” 的地方,可眼前哪有什么房子?只有一座塌了半边的土坟,坟头的土松垮垮的,长着半人高的狗尾草,风一吹就晃,像有人在轻轻摆手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而坟前的石头上,正摆着那三个包子,包子已经被风吹的硬邦邦的,皮裂了好几道缝,却没被野狗碰过,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,像在等谁。
李守业站在坟前,眼眶突然热了。他从怀里掏出镰刀,又从路边挖了些湿土,蹲下来慢慢割坟上的杂草,又用湿土把塌了的坟头补好,拍得平平整整。末了,他又回家取了纸钱和两块刚蒸好的糕点,再回到坟前,点上纸钱,把糕点摆端正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声音哑着:“姑娘,我不知道你叫啥,也不知道你受了啥苦。这点心意你收下,往后别再夜里奔波了,好好歇着吧。”
从那以后,怪事真的来了,只不过都是好事。李守业每天蒸的包子,不管是两笼还是三笼,刚挑到街上,没半个时辰就卖光了。有时天不亮,就有人在街口等他,说他的包子 “吃着暖,咽着香”。日子渐渐宽裕起来,秀莲也不用再为柴米油盐愁眉苦脸。
只是打那以后,李守业再也没走过夜路 —— 太阳一落山,他准挑着空担子往家赶。而自那座坟后,他也再没遇过啥诡异的事,只有每天卖包子时,偶尔会闻到一阵淡淡的栀子香,风一吹就散了,像谁在悄悄谢他。
